这条臭龙按哪里呢!她恨不得剁了他的爪子。
但是再对上他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眼神,岁初又笑了出来。
他的记忆力惊人,不仅语调模仿得相像,连说出口的话都一字不差。
学东西这么快,那学别的,是不是更快?
一整天,她好心情地教了他更多东西,给他立了规矩,殷晚澄学得认真,天赋异鼎,这些事她甚至不用重复第二遍,他学得像模像样。
正教的起兴,清荷来报,牢里那位又不安生了。
岁初收起脸上的笑意,看看一侧乖巧听话的小白龙,冷笑道,“哼,如她所愿,送她最后一程吧。”
虽然殷晚澄很听话,但她不介意让他再听话一点,直到——一丝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荫山暗牢里。
往里走得越来越深,里面光线渐暗,空气阴暗潮湿、弥漫着的肮脏腐臭,裹着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传出。
跟在岁初身后的殷晚澄有些不舒服地皱了皱眉。
岁初突然停下脚步,身后呆傻的小龙一时撞上了她的后背。
相较寒凉的地牢,岁初身上散发着唯一的热源,殷晚澄忍不住又往她身上蹭了蹭。
“想对主人投怀送抱?”带着调笑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还没到黑夜,不是时候。”
“天已经黑了。”殷晚澄靠着她,说得格外认真。
洞里阴暗,他以为天黑了,给了他确定信心的,是岁初的面前燃着两团微弱的火把,被他看成了是黑夜的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