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摸着自己受伤的蛇头自言自语道:“老四啊,你说你惹这个祖宗干什么,我都不敢惹……”

岁初回到荫山后,百无聊赖地撕着枝头花瓣,暮春时节,枝头花瓣凋零得所剩无几,而今更是光秃秃一片,竹青惴惴不安地请示:“上神这样是恢复不了了,山主,怎么办?”

“这次扔远一点吗?”她揣摩着岁初的心思道。

但,岁初的心思哪有那么好猜。

她冷笑。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扔远了,再被别人捡去?

岂不是便宜了他人?

反正养个东西而已,像院子里的阿猫阿狗一样,不需要费心,闲了还可以用来取乐。

既然他傻了,此后一辈子都是傻子,那就把殷晚澄留在身边服务自己,也是一种享受不是?

等她玩腻了,觉得没兴趣了,再想办法改变他的模样,把他扔黑市里卖掉,赚取一大笔钱财。

横竖他未来的死活,可就与她没关系了。

“把臭龙给我叫过来,让我好好教教他,让他对自己有个清醒的认知,就算是个傻子,也得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她把玩着一块从月昇那里薅来的留影镜,嘴角微扬。

他并不是傻的彻底,这几天他简单接受了一些词汇,还被逼着说了很多话,他什么都不懂,她说什么都信,如此调教起来,不是更有趣吗?

很快,殷晚澄就被带来岁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