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上神怎么可能会任几个小喽啰欺负,还成了岁初的小宠,定是岁初在唬他们,她可不能被吓住!

殷晚澄在她靠近的瞬间便缩了起来,记忆里的味道在复苏,他记得,正是这个味道的妖怪伤害他。

没等她碰到殷晚澄,岁初一手便擒住了她的手腕,道:“我就说你们巫山贪图我小宠的美貌,你当着你道哥的面都忍不住,也不怕他会多想。”

“我不是!”蔺盈盈想反驳,远处的道魁脸色已经略微沉了下来。

“道哥,你别听岁初胡说!我只是想看看这白龙是不是殷晚澄!”

她也顾不得殷晚澄了,回到道魁身边表忠心,道魁抬头对上岁初看好戏的视线,问:“他是不是?”

“是不是,看不出来吗?”

她随手将殷晚澄的尾巴握在手心,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

尾巴是他们最敏感的部位,她不喜欢玩自己的尾巴,没什么感觉,但是她却喜欢玩他的。

尤其是摸到没有鳞片的尾腹,不似他外表这番冷硬。

像一颗埋在沙砾中的蚌,抛去冷硬的外壳,露出细腻柔软的里肉。

原本傻龙因为害怕在轻颤,被她安抚性地揉捏过后,许久才缓过神来,乖巧地将尾巴落在她手里,仍是在颤,却是间接性地一跳一跳。

岁初觉得有意思,指尖划过他尾腹的线条缝隙,他的尾巴在她手里更兴奋地抖动。

殷晚澄是不会心甘情愿被岁初这样轻浮地玩弄。

道魁明了:“他不是。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弄回这小宠。”岁初一本正经说胡话,“可惜是个傻的,没关系,不说话的时候不就更像他了?这样欺负起来,才会觉得我在欺负殷晚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