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蠢货向来没什么好说的。

“瞧瞧!她这是什么态度!自己做的事都不认,这就是大妖的……”

“谁说我不认的?”狐狸味能不能先收收?她眉宇间都是厌恶。

蔺盈盈被打断,不悦道:“那你是认了?”

“我岁初做的事,什么时候没认过?”岁初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呵欠,从始至终都没有分给他们一个正式的眼神,“你自己管不好,我来替你教训几个不听话的狐狸精,就这,也来找我?”

打扰到她玩小白龙了,不爽。

蔺盈盈转头扯住道魁的衣角,泫然欲泣,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

道魁当即便心疼了,对岁初语气更加不善:“既然你认了,按照我们四山签订的盟约,无故残杀伤害盟友护着的妖怪,轻则废几年的修为,重则……”

“行了,”岁初没有耐心听这俩人说事,摆摆手,“不用你重复,我就问一句,谁先惹事,按照盟约,追究的是无故挑起争端者的错,对吧?”

道魁被打断心生不悦,语气更冷:“没错。”

岁初急躁稍缓,意味不明地笑了:“那便是了,我遵守盟约就是。”

她似乎觉得说话很累,顺便靠在一旁的躺椅上斜斜卧倒,没个正形。

谁在她面前,她都是这样没骨头的样子,便是谁都不会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