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他蛇皮厚,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是死皮赖脸来见她,他脑子一热就来,难不成还要她次次都见?
话音未落,远远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自山脚下由远及近:“阿初,我被殷晚澄那狗东西打的骨头都散架了!我都盘不起来了!三天了!你一次都没来看我!”
丢脸!给他们蛇妖一族丢脸!
岁初翻身坐起,冷着脸吩咐:“前几天清荷不是说做秋千缺一条韧性绳子吗?正好,拿断骨的蛇做绳子刚刚好!”
“什么?阿初你要把我当成绳子做秋千?”
月昇的四个护法抬着轿子停在岁初门口,一条九头黑蛇稳稳当当的蜷在上面,废掉的六个脑袋用绷带缠成鼓鼓囊囊的一团,看起来像一簇巨大的白伞黑柄蘑菇动来动去。
岁初眉头一拧,挥手凝成一道青光,直劈月昇所在的方向。
青光散去,轿上原本烂成一团的蘑菇眨眼间不见了踪影,他的尾巴攀在一侧的合欢树上嚷嚷道:“阿初,你这脾气几千年了还没改,一言不合就劈我,我都废了,你也不让让我。”
“废?”岁初冷笑一声,从一旁抄起一把斧头掂了掂,“今天,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废?”
月昇冷汗涟涟:“不不不,那就不必了,我已经好了。”
他知道岁初是真能做得出来这种事的。
“是吗,我这么厉害,吓吓你就好了?”
月昇讪笑,小心翼翼从树上蠕动着下来,落地变成一身黑衣的男人,他整了整衣袖,在岁初外面的桌前坐下了:“我不是在床上呆的无聊嘛,找你来透透气,顺便看看那个殷晚澄被你折磨成怎么样了。他把我害成这样,不看他跪地求饶当成丧家之犬,我这心里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