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想要去握剑,却被人一脚踩住,狠狠碾磨。

岁初俯下身,不带半分怜惜道:“殷上神,今天怎么这么狼狈呀?怎么趴在地上呢,地上多脏,不配你的身份,来,站起来。”

她每说一个字,脚下便用力一分,殷晚澄的手指无意识攥紧,浑身是伤的他如同砧板上的鱼肉,无力挣脱,却咬着唇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你那些小跟班呢,怎么不来帮你呀?那你只能自己爬起来了哦。”

岁初松开他的手,用脚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正视自己。

他涣散的瞳孔转了转,却没有在看她,那张脸上面无表情,好像切断了与周围的感知一般茫然冷淡。

“你看我啊,你在干嘛?你瞎了?聋了?哑了?”

她被他这副模样气极,看不到他一丝屈辱的表情,说再多的话他都没反应。

没意思。她收回脚。

“呃……咳咳……”月昇轻咳一声,打断他,“那个……他中了我的蛇毒,此刻麻痹了感官,是对周围没什么感觉的……”

“你怎么还不走?”岁初心烦地回头道,“蛇骨不及时接上,你就瘫痪着,烂死在被窝里算了。”

月昇感动到眼泪都要落下来了:“阿初……你关心我……”

“滚!”

她那是关心吗?纯粹是觉得他碍眼,打不过殷晚澄,搞这些下三滥的把人家毒成这样。

关键是,她刚才羞辱殷晚澄的话,他一句都听不到,也不知道面前踩着他的是她。

多好的机会啊。

真不爽,看他打输了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