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丢脸。
再看对面,九头蛇的状态也不见得多好,九个脑袋被殷晚澄削去两个,坚硬如铁的黑色鳞片渗着血,仔细看原身的尾骨还断了一截,无法弯曲。
大概是伤得重了,剩下的七个蛇头吐着芯子,死死地盯着殷晚澄,身体紧绷防备,防止殷晚澄一跃而起将他剩下的脑袋削去。
看上去凶巴巴,却根本不敢靠近地上的人。
别看他现在看上去占着上风,刚才被殷晚澄削去蛇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殷晚澄战斗经验丰富,与他相对的时候,像一只敏捷的豹子伺机而动,速度之快让他无法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准备下一步动作。
岁初攀在轿辇上,跟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这个距离可以看到战场,又不至于被他俩波及到。
但他俩在那对峙着一动不动,茶喝了一盏又一盏,等到她失去耐心了。
“殷上神,你这斗法斗得大半天没动静,让看客都看不过瘾,继续啊。”
说罢抓了几个铜钱扔进去,她控制着力道,铜钱落地,正好洒在殷晚澄跪着的前方,一字排开。
“打赏都给你了,卖力些,取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