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温热滚烫的白色龙尾攀附上自己的腰间,缠绵依偎,虽说她多少有些强制调教的意味,但无论是谁都觉得那是个引人遐想的春梦,但梦里的对象居然是和她两相生厌的死对头,还是说心悦她的殷晚澄,岁初认为这是一个十足的噩梦。
他俩见面恨不得将对方剥骨抽筋,竟然能缠缠绵绵的滚到床上去,岁初郁闷不已,只道过了惊蛰,自己焦躁不稳,而她日日念叨这殷晚澄倒大霉,便做了这种荒唐梦。
看在梦里自己拿捏着那臭龙,看他被自己玩的毫无反抗之力,岁初心情稍晴。
她慵懒斜躺在床榻,支起一截手臂打了个呵欠,慵懒的长发裹着纱衣自肩头落下。
“竹青,最近有没有那条臭龙的消息?”有近半年的光景没去找那条臭龙的麻烦,兴许身体形成的本能让她有些怀念与他斗法的日子了。
竹青沾湿了帕子来给岁初擦脸,一边擦一边说:“最近也没听到上神的消息,不过妖界传言天帝想方设法的想给他结仙侣,但至今没有成功。”说罢她凑近了岁初,小声说:“然后天帝把结缘仙君找过去,勒令等三百年后的仙界盛会上,必须有个仙侣管住他,搞得结缘仙君一有空就往上神那边钻,然后上神便天天躲得没影,谁也找不到。”
“噗嗤。”岁初没忍住笑出声来,“就他?光棍几千年了,整天摆着一副别人欠了他万儿八千的死人脸,长得好看顶什么用,有脑子的谁愿意和他结仙侣。”
虽然殷晚澄长了一张惹人肖想的脸,颜若冠玉,浑身透露出说不出的清雅,一袭白衣飘逸出尘却不显得妖气,眉目英朗仿佛无人能将其染指和亵渎。
喜欢那张脸的神女不知其数,就连妖界偶然见到他的女妖也不知死活地想与他来一段露水情缘。
但他脑子里估计不知道女人是什么东西。
相传当年有一神女好不容易把殷晚澄约出来,扭扭捏捏半天,还没说两个字,他便觉得烦了,直言还有要紧事,转眼就走的没了人影,徒留人家神女站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