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上神活了上千年为何如此纯情?难道我是第一个这么玩你的女人吗?”她趴在他的耳边故意吹气,很快便听到他急促的喘息,男人发出一声脆弱的低吟,被灵力的缎带吸收,只能听到他挣扎的“呜呜”声音。

被她折腾到现在这种地步,露出如此一面,却依旧不折损他的容貌分毫。

她心里不爽得很。

“你说,我要是给你解开这个缎带,你弄出的声响让外面的人听到怎么办?”她言语间肆意羞辱着这个上神,手指却已经勾住了缎带一角。

他不知道,她其实已经用灵力将整间屋子都盖住了,这样好听的声音,才不会轻易让他人知道。

她就是要他颜面无存。

缎带被拉下,一声声梦呓般的轻吟逸出薄唇。

她的动作忽轻忽重。

仿若迎和一般,脸上露出一副沉醉的姿态。

“殷上神,别光顾着喘,倒是说话啊……”她狠狠地攥住他兴奋作乱的龙尾,“听说我们殷上神虽是神将,文采却不输仙界文官,如此美景,你难道没有兴致好好地吟诗一首,让我瞧瞧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嗯?”

他终于张了张口,颤抖着,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嗯?你说什么,大点声。”她凑近了他的嘴边,也不担心会被咬,他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嫌恶,更不可能下嘴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