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随侍亦注意到,同库尔朗悄声说:“王,他们当真是兄妹?”
设计札幌,深入敌营,不顾性命,库尔朗随着马背颠簸上上下下,未答此问,只说:“这般情谊,不是兄妹亦超越血缘了,这辈子,有一人足矣。”
他想起母亲,也是这样对待父亲。
十日为限,从土城带三千骑兵出发至葫芦岸,时间说紧不紧,说松也不松。
至第九日时,已能远远看到葫芦岸。
葫芦岸不在水边,而在霖朝与朔与的接壤处,而它的名字全来自于地形似一只圆滚滚的葫芦,一西一东,由平坦山石构成主地貌,因此是个谈判的好地方。
“就此扎营!”库尔朗发出命令。
又专程带上肉干、勒巴和酒水,往长队内唯一的那辆马车走去。
夜色沉,乌色云仿若坠在枝头,狠狠压下来。
库尔朗走至马车旁,顾安已生起火,他打着招呼道,“明日看来要下大雨了。”
火光映着库尔朗的脸,他今日收拾的爽利,头戴圆顶毡帽,髡发由后往前分作两缕,身着黑金交领长袍,沿边绣彩云纹样,腰佩玉带,连胡子,都好好理了一番。
顾安点头:“是,乌云层厚,夜里约莫就会下了。”
阮久久看两人寒暄,咽下带的饼:“库尔朗,如此隆重装扮,寻我们是有要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