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进军营死死伤伤不也是常有的事,凭何别的兵士能做前锋,我就做不得了?”
阮久久夹了一块肉放进顾安面前的肉粥里,又继续道,“难道你就不好奇我是如何与库尔朗说的才让他待我如此尊敬?”
顾安知道久久不愿多说受伤的事情,便接话道,“的确好奇。”
随即阮久久便将自己的安排一一道来。
直到桌上羊奶由滚烫变得温热,肉粥也被喝了大半,阮久久才停下。
“你是说,你说服了库尔朗与霖朝停战?那条件呢?”
阮久久露出狡黠的目光,夸到:“你真聪明,条件嘛,是两国通商,互换货物。”
“这段时间我常常到土城百姓家走动,草原的百姓,常随季节东西南北走动,这土城,也不过是朔与王庭暂时的安置点,他们位于关外,除牛羊马与野畜毛皮外,生活与其他货物常年短缺,而之前,霖朝严禁关内外通商,因此才常常好与霖朝争战,一为货物,二为入主中原。”
“但平常百姓亦是对打仗亦是不喜的,若非那抢掠物资的盼头,普通人家也不希望自己的亲人战死沙场。”
顾安低头沉思,将手中的筷子也放下:“那你为什么觉得,新任朔与王会与霖朝做这笔生意?”
“此事说来话长,与此任朔与王的身世有关。”
阮久久三言两语便讲清楚库尔朗的身世。
顾安听完顿觉有些诧异:“你是说他并非阿布查亲生?是阿布查弟弟的孩子。”
“是,他父亲死在阿布查手下,母亲便成了阿布查的后宫之一,听起来的确有些”
“但他母亲不爱阿布查,成新王后妃两年后便因刺杀阿布查失败而被杀死。”
“难怪此前查探朔与消息时我从未听过库尔朗的名字,原来如此。他这样的背景,想来本是没有什么机会当新任朔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