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走。”顾安手背在身后, 吩咐到。
直到看不见扎晃的身影, 顾鹰才皱眉开口:“将军,现下应当如何?扎晃交代的方位地点当真可信吗?万一他冒着性命危险也要暗害我们, 一入沙漠岂不是活活耗死。”
顾安将手中的牛皮地图拿出, 凝眉摇了摇头:“若没有这张地图,他说则完全不可信,但从其他朔与士兵身上搜到的这张地图, 与他所说一一印证,则有五成可信。”
忽而,他又冷笑接到,“况且,扎晃一生事三主,看起来,并不是什么为了大义能牺牲生命的英雄人物。”
“既如此,属下这就收拾帐篷准备出发,趁夜袭击朔与王庭,救出阮前锋!”
顾安按住顾鹰的肩膀,看向帐篷外一列亲兵,掷地有声道:“此行危险。”
“将军是打算一个人去?”顾鹰声音颤颤,咬牙说道。
“将军,不可!”顾鹰直直跪下,“朔与尚未完全清剿,锡盟大金虎视眈眈,您统领大军,万不可有一丝危险!”他仰头哽咽,亦知自己的劝导改变不了眼前人的心意。
顾安叹息一声,早知如此。
“军中诸事我已安排好,稍后你便带着朔与地图送回胤都城,交给张秉将军,令他带大兵早日清剿朔与余孽,再与大金王、锡盟王以此情境说和。此二王向来是墙头草,若说和成功,霖朝便得休养生息几十年”
“顾鹰,我身为将领,自需考虑良多,不能仅仅考虑自己一己私情,可我这一生为了仇恨,为了权力,为了百姓考虑良多,此一着,我想为自己考虑。你也要相信张秉将军,他比我早参军,比起我这个徒有虚名的半吊子,他更适合当一军之长。”
顾安想起很久以前,他在大雨滂沱中用一场骗局搓磨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自以为是这对所有人都好。
他蹲下,将顾鹰扶起:“你越早送回去,我安全的几率便越大,我会活着等你们来。”
他语气故作轻松,顾鹰却仍旧不争气的流下眼泪。
“去吧,我也该去追扎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