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在下知道阮前锋在哪,我去营救她回!”
同为前锋小队的一名士兵才绑好小腿绷带就惭愧的上前请命。
他一男子,却无阮姑娘那般果决的宁愿垫后拖延时间,实在是
顾安看着测绘的地图,有一瞬间失神,却在吁出一口气后紧盯起地形图与朔与的人数估算来。
“先机不可失,眼下最要紧的是逼退朔与这个顽敌,不然晨光一起,大金锡盟得了消息,再有朔与领头,我们便又要等待下一个机会。”
他尽最大可能平心静气,分析形势,下指令:“朔与西部最弱,由单总领带三队人马”
待所有命令发出,他戴上盔甲,骑上烈马,亦驰骋向疆场。
时间,用最快的时间。
顾安的决断没有错,他领着一队人马装虚弄假就敢朝朔与主力部队一战,吸引了大半战力,而朔与此刻忙于救粮仓,集兵马于前方,此刻外强内弱,两支侧翼军队一击即溃。
擒贼先擒王,朔与王阿布查嗅觉灵敏,早早丢盔弃甲的逃亡,却被他擒住,就地审问。
“可见过一个精巧秀气的男子,六尺高,杏眸深目。”
阿布查被精兵压住跪在沙地里,卷曲的胡子里闪过一抹嘲笑,“是个美人,只是命短。”
顾安目眦欲裂,几近携剑斩杀阿布查,可下一瞬,他又冷静下来,阿布查这样精明的人,怎会察觉不出自己的焦急与话中的隐含之意,若他真见过,此刻就该与自己谈交易了,而非在此激怒自己。
“好,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多问,带着你的家人,同我一起面见霖朝新帝也好。”
随即招来张秉,将阿布查交于他手中,双目铄铄:“定要亲手交给陛下。”
张秉听出他离开之意,沉声:“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