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等待这一天许久,大喜过望。
“臣,接旨!定不负陛下、百姓之望!”
他也明白,赵青阳今日敢来,敢说出这话,是做全力支持之意。
军中将士再不用未粮草马匹兵器大夫所忧。
只管全力向前荡平外敌。
阮久久也从适才略气恼的情绪中走出,反手跪下:“臣亦是!”
边关士兵就像架在烈火干柴上辄待沸腾的汤水,而这一生令,则让蒸腾的泡泡争先恐后露头。
他们等这一刻许久。
厨房那头,大锅饭早就备好,只等运完粮的士兵人至大快朵颐。
赵青阳也一同随去,看着一群青壮大汉,举起酒碗,大声吼道:“我代表朝廷在此谢过各位!”而后先人一步饮尽。
将士们一个比一个兴奋,举起酒碗,大口吃馍,共饮此杯。
半月后,夜色掩藏住开了一条缝的城门,阮久久带着一列前锋军队刺探敌情外加起火作乱。
她负责前方,半个时辰后霖朝大军则至。
摸了摸身上的金丝软甲,她忽的有些不自在。
这是顾安的条件,她做前锋军的条件。
但这条件实在不算个条件,怎么看都是自己得了好处。
一行人潜入朔与驻扎大营,分成两队,一部分测绘地形估量人数,另一部分找粮仓起火作乱。
阮久久身型小,适合掩藏,带着后一路小队去找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