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将这件事彻底烂在不再鲜活的躯壳里。
可这些禁卫
莫新慈的犹豫被阮久久看在眼中,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而从来都是侍奉在莫新慈身旁的慧儿,目露惶恐,她扶住莫新慈的手臂,半哀求的喊了一声,“娘娘”
“闭嘴。”
莫新慈斥声。
她挥袍侧身,神态自若,坐在了龙椅之上,嗤笑一声:“本宫怀的不是皇子,难不成是你的孩子?”
阮久久摇了摇头,冁然而笑:“若娘娘如此说,民女也不是不可认下这个孩子,”而后又露出坚毅的神色,“锦丝出来!”
锦丝步伐凌乱,惶恐的从一群宫女太监后走出。
“娘娘娘”她连磕了十几个头,直至额间渗血。
“锦丝,说,你看见了什么。”阮久久沉稳的站在她身旁,挡住禁卫的利剑。
“男男人从蕊依宫出来。”
阮久久厉声重复:“她看到了男人从蕊依宫出来!”
“敢问,娘娘小产后是否掩人耳目,混淆视听,借男再孕令人误以为所怀为皇子,欲以孕身继承大统!”
声音响彻寰宇,余音绕梁,阮久久立在那里,正气浩然的昂首以待。
满庭哗然,朝臣窃窃私语,忽的,李同绯心如死水,讶于莫新慈之胆大妄为,“贵妃娘娘,这位姑娘,是否所言为真?”
皇帝崩逝本就来的突然,一群大臣于悲痛震惊之际被莫新慈用精兵困住,又惧又怕难免失了判断,被牵着脑袋掉进她铺设的险境里。
可她为什么这么着急的立太子,为什么要武力威胁。
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