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久双鬓碎发被温柔的湖风吹的飘扬,她轻轻摇头,“此次出宫本就不是为了一己私欲,再耽搁,娘娘该等急了。”
回宫,莫妃窝在方塌上,眯眼瞧着慧儿呈上来的一踏画像及小字。
她低笑,“销金阁明纹纸,光下看可见金阁纹,久久,我这派你出去寻个医婆,你倒是花钱省事了。”
阮久久俯首,避开莫妃话里的那点锋利,“为娘娘做事,自当寻到最好的最稳妥的,销金阁的眼光,定然是要比我好上许多。若娘娘选好医婆,奴婢再出宫寻找。”
莫妃目光从明纹纸上移开,打量着这个看似恭谨听话的身影,“你到底是想出宫,还是,想为我办事呢?”余了一声轻笑。
“无需答,话么,说出来就不保真了,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
“和离一事已办妥,这些日子你都在府中侍奉许太尉病体,明日我会宣你入宫,晋升女官,一切从简。”
“是。”阮久久叩头谢恩,瞧不出一丝慌张。
她知道,这是莫妃真正打算用自己了。磨平无端出现的痕迹、将一切合理化。
只是,她“侍疾进宫”出来了,那许舒达呢?
死了又或是
她垂下的眸中闪过狠绝。
莫妃显然没打算与她说,此刻眉眼中溢出不耐,甩甩手,慧儿便带她去了。
穿过长长的游廊,推门进屋,她换了身舒适的衣物,躺在罗汉床上,双眼闭着,脑子却无比清醒。
瑞王、陆郜、陛下、许舒达、莫妃犹如魔咒盘旋在脑中,复杂的关系,潜藏的目的,恶的人性,善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