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室幽闭,四面无窗,一进去,便觉得外面人影嘈杂的喧嚣和自己隔绝开来。
阮久久想,这定是用了什么特制材料制成。
室内没有多余的装饰,阮久久迈进脚,便能看见一个束发青年用那日复一日的话问道:“求告者有何需要?”
“要上京可管生育的女医或婆妇的姓名、住址,以及家世性情。”
“您这所求在我销金阁倒是少见。”
阮久久知晓,这等事情向来是找医者,又或是寻附近的接生婆,找到销金阁的,自然是极少。
阮久久笑笑并不应答:“听闻销金阁何事都能干,想必此等小事自是不在话下,我就等您给我递的消息了。”
只见那束发青年朝身后铁杆小窗后侧耳倾听,而后对阮久久道:“请姑娘等一柱香。”
阮久久点头道:“好。我还有一件事想请销金阁办。”
束发青年点点头,点了点墨汁朝纸上写着什么:“这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自然知晓,待适才的消息给出,一同付就是。”
在束发青年伸手示意请说下,阮久久将思虑过的话说出:“想请销金阁帮我寻个人,叫红药,三桥人士,若有消息,我会于三日后来取。”她没敢直接寻顾鹰,也没敢问太深。
红药没有那么打眼,因此是阮久久能想到最好的联系父母的方法了,就算被莫妃知晓,也能以思念之情将此事交代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