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弟可知晓这里面装的什么?”
赵兴德的目光从那一桌案的奏折渐渐移到皇兄的手上。
“这是?”
皇帝并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将那个木匣子打开。
猛虎疾奔,活灵活现,那样一枚泛着暗金光晕的东西就展现在了赵兴德面前时,他忽然觉得这御书房变得逼仄起来。
连日来,皇帝赵兴辉并没有对他问罪,他猜,是赵兴辉并没有握住自己的把柄,且边关急件一日比一日多,皇帝放在宫乱一事上的心思便少了些。
因此,他并不是太过担心,毕竟除了母亲,谁也不知道那群胆大妄为敢攻击宫城的士兵是谁的人,而他也早已抹初擦干净了一切痕迹。
“朕想,王弟见过这枚虎符。父亲在世时便是兵马大元帅那时他手中有左半,如今朕手中这枚即是右半。”
说完,他挥挥手,莲英便适时将匣子递给了赵兴德。
可有些东西,暗地图谋时野心勃勃,叫人血脉偾张,放到明面上,便叫人心惊胆颤。
此刻便是如此。
适才赵兴辉一番言论,他已听出来其中深藏的意味,只是不知,是在提醒自己,还是已经有了决断。
赵兴德抬眼皮对着兄长笑了笑,判若无害:“圣上与臣弟自幼随父征战,自是见识过当年父亲的意气风发”,说着,他随着接过莲英手中虎符,镇定自若的推回了桌案也并未仔细勘察,“虎符臣弟见过,父亲当年瞧臣顽劣还拿此物教训过我呢,言犹在耳,如今父亲早已仙逝,长兄如父,臣弟只想仰仗着皇兄在许阳安居乐业颐养天年罢了,对外头纷纷扰扰,并无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