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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当初就是嫌她不顾体面和一男子厮混,觉得丢脸才不接回京中?还是嫌她污了段家门楣,因此才遭了假死之态叫她只能沦落乡野当个毒妇?”

李敏当初暗暗提醒过阮久久, 这段香寒拐卖人口, 偷盗抢砸却无事,就是因为头上有人护着, 她想, 这护着段香寒的人,约莫就是段吉銮了。

她声音渐渐冷了起来:“明明知晓自己的女儿在哪里,明明知晓她过着何样的一番日子, 你这个做父亲的,又是以何样一种心态去放任女儿如此的呢?”

段吉銮睁大眼睛,满目狰狞,像是恨不得要吃了面前口出狂言的女子:“你你你!你一竖子,休要污蔑!”

而段香寒则愣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头顶上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段段大人,此女狡诈阴险,巧舌如簧,千万莫被她带进沟里去。”

段吉銮此时才反应过来,不再自证,而是恶狠狠的瞪了阮久久好几眼,而后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听见了么!这女子狡诈阴险,在离间我们父女!”

阮久久不言,只是将注意力转到斜上方悬空处的铁笼去:“哟,瞧着许大人伤情不太重啊,竟还有力气替别人解难。”

“想必许大人也是个大好人吧,将我拐刀上京,有所图谋,眼下还有脸说我狡诈阴险?我看!狡诈阴险的是你吧!”

许舒达本想骂回去,但瞧见双手被粗绳缚住的阮久久手中仍捏着艳红的软鞭,想起自己之前被抽昏的情景,气势便若上三分,只用转头不再看她,心中愈发愤愤。

但他很快便笑了,他看着阮久久一样被绑着的模样,便知她在和莫新慈打交道也没捞到好处。不然怎么说那个女人是个疯子呢,一个不可理喻的女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