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对段吉銮说:“给段侍郎解释一下,您女儿, 以前打劫我。”
段侍郎听此话皱眉,以为阮久久是来寻仇。而莫新慈却越听越觉有意思,她可不相信,阮久久把段香寒骗进来就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阮久久很快又对着段香寒道:“徐世华死了,他死前说是你爹杀的。”
段香寒的双眼睁的比刚才瞧见许舒达惨样时还大时,阮久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看来,段姑娘还不知道呢。”她人畜无害的笑了笑。
接下来正头戏才开始,如她所猜那样,段香寒果真不知晓此事。
壮硕的女人发疯似的推搡着她的老父亲,不重复的乡间野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骂到她的老父亲身上。
段吉銮想解释,但半句话没说完就被女儿扒了上来,只好囫囵跑起来围着洞穴边跑,这幅样子,都把莫妃瞧笑了。
但段吉銮还是老了,更何况他这一辈子也没这么狼狈过,很快就被女儿捉住。
段香寒骑在自己父亲的身上,用那双曾执过墨、谈过琴,后来又劈过柴、杀过人的大掌“哐哐”扇着段吉銮的嘴巴子。
嘴里还不住呜咽喊叫:“你凭什么杀了他!你凭什么!他可是跟我过了大半辈子的人呐”
仿若失了三魂六魄,段香寒满脸泪痕,一股脑将头上钗环全都抽了下来,嘴里念着:“都怪我不该贪图这些的”
阮久久看了一会儿,忽而想起那徐世华说过的话,“我用了十八年把那个五指不沾阳春水、身姿曼妙,出口便是阳春白雪的世家小姐变成为了几文钱便能踢翻摊贩,唾沫横飞,满脑奸诈算计恶贯满盈的粗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