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吉銮忽然不知道要不要为许舒达求情了,他也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将那册子交给这个不靠谱的东西的。
若莫妃发现
他呼出一口气,对,千万不能让莫妃发现,他朝莫妃笑了笑:“许太尉不能在宫中太久,若皇帝忽然寻他,届时又发现在娘娘宫中,可就不好办了,不如您把他交给老臣,老臣找个地方安置他。”
阮久久就这么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却迟迟不出声,直至此刻,她才打断了段吉銮道:“段侍郎要把太尉带出去,不会是因为有什么秘密吧?”
段吉銮一个文人,年纪又大了,耳目自然不好,眼下听见第三个人的声音,吓得往外跳。
“哦,忘记和段伯伯说了,许舒达的前妻我也劫来了。”
段吉銮显然不清楚眼下境况。
他先问了句:“是那个阮久久 ?”
又疑惑道:“不对,她怎么成前妻了。”
“我帮许舒达给她写的放妻书。”
段吉銮一个人头仿佛有两个那么大,他食指不住抖动,可眼下黑漆漆的洞穴,血淋淋的许舒达,让他忽然不敢妄动。
“娘娘这下次再有动作应当和老臣商量商量。”
阮久久瞧他如此模样,晓得这老小子是被吓到了,但她却也有了猜测。
徐世华知晓这段吉銮的某些秘密,那秘密最有可能从谁嘴里听出来?
自然是段香寒。不管段香寒是有意还是无意听来,都也可见段香寒从前在段吉銮心中的分量。
徐世华被伤成那样,几乎要命,但段香寒却不在徐世华身边,要么,是段香寒要杀徐世华,要么,是段吉銮要杀徐世华。
毕竟,哪个父亲会瞧着女儿被那般对待还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