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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久久笃定,自己浑身磊落, 而许舒达却处处欺骗, 反正现下自己出不了宫,既处于弱势,不如和许舒达对峙一番, 将他踹到谷底永世不得翻身。

半响,她耳边恍惚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后知后觉解下黑帕,她见眼前景象,手掌头皮发麻,咬牙抽了一口气,只见那个吊挂在笼子里血影烂衫、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昂起首来,裂开血盆大口对自己笑。

很快她便发现,这里不是蕊依宫,因为四面凿壁,尚有凹凸不平的的泥墙,粗粗十几根青绿竹干泛着异样的光泽,将石壁支撑,处处透着简朴和不简单。且四下并无守卫,只有莫妃、惠儿以及自己。

“如你们所愿,”,莫妃坐在交椅上瞧两人,怀有深意一笑,“总觉你们不愧是做了一段时日的夫妻,竟是像的很,有时我都猜是不是通过气儿在一同糊弄我呢?”

笼子里的人脸上立即爬上惊恐之色:“臣以性命发誓,绝无此事!”平日书生意气的一双眼里,满是哀求。

阮久久瞧出来了,若是手脚未绑,他必是连滚带爬磕头求饶的舍下一身自尊与傲气,只求性命犹在。

看到许贼受得折磨不少,阮久久嘴角才绽放一丝惬意的笑来。起码她之前的一番忙碌不算白费。

她的笑容后紧跟着许舒达求饶之声,阮久久颇从容的说道:“若当真如此,娘娘恐怕就不会留我性命至此了。”

莫妃将一根褐色软鞭扔到地上,自己则接过一罐膏药擦了擦虎口磨出的红痕,浅浅笑到:“唔,那自然是。”

看到浑身上下完好的阮久久,许舒达眼中憎恨几乎化成一道利刃恨不得立即宰杀了她,但他随即便露出锃亮的白牙,其间满是不怀好意。

阮久久自然知道他们定有什么算计,却不主动问,只是看向莫妃,十分乖巧的问道:“娘娘可还有多的椅凳?走路过来太远,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