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树早就被啃噬的连皮都不剩。
徐世华故事里的主人翁也是在那一年遇到一个世家小姐,书生和家人分散,焦急万分,心声怜悯下捡到一个五谷不分的娇气小姐。
“那世家小姐穿着华丽,和家仆失散,自己又不懂得如何与流民相处,处处蛮横,结果身上金银物什被洗劫掠夺的一干二净。”
“书生想着自己妻儿也沦落不知何处,若也是这般流落别处,会不会有人帮她们。竟心生怜悯救下世家小姐,这饥寒交迫的世道,本来一个人就活的艰难,他们倒是惺惺相惜于潦倒没落之时还能谈今说古。”
徐世华的话中带着些许令人寻味的嘲笑。好像这样的代称能让他暂时忘记这令人后悔的过去。
阮久久猜也猜得到这其中的人物自然就是徐世华和段吉銮之女段香寒。
后来的事情阮久久知道一半不知道一半,知道的是徐世华和段香寒狼狈为奸在山下作恶,不知道的是这徐世华竟是当年的科举进士,而后妻儿被这世家女迫害死去,他蓄意使然,就是要看着那个世家小姐沦为自己眼中最不忿的那种人。
从前流落民间时愤恨的那种穷酸、粗鲁、思想龌龊只为一些粮食就能争的你死我活的人。
徐世华似乎有些糊涂了,话中的主人翁书生变成“我”字。
他死气沉沉道:“我用了十八年把那个五指不沾阳春水、身姿曼妙,出口便是阳春白雪的世家小姐变成为了几文钱便能踢翻摊贩,唾沫横飞,满脑奸诈算计恶贯满盈的粗婆子。”
他让她受尽苦楚,和他一起四处漂泊,间或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为生计而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