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仙女下凡。
可莫妃并未多瞧她,斜眼略过, 丹朱染的指甲微微指去早已失了平日文人风貌、衣衫凌乱甚至鞋履都掉了一只的许舒达:“这东西怎的还在此处。”
许舒达心中怨忿, 哪怕是在家乡做位清苦学子时也未曾如此失貌, 那些有些家底的富人哪个不是尊者敬着自己,那个老师不是夸赞自己颇有腹有诗书, 颇有天赋, 日后定能处尊居显。可在莫妃这儿,却是一而再再而三沦落成一只街角老鼠任人捉拿。
嘴巴被破布堵住, 倒在地上的许舒达深吸一口气,祈求的望着一旁的武士。
一名武士行了一礼,眉眼间稍显不耐烦,才答道:“他路上过来非说自己有有冤情, 请娘娘给一个解释的机会, 这才留至此。”
莫妃淡淡看了一眼那武士:“你倒是听他的话?自去领二十个板子。”
她这人,不想听便不会给别人半分机会。
武士呼吸凝住, 再不敢停下一刻, 狠狠剐了一路上求饶导致自己心软的罪魁祸首。
许舒达本在仔细揣测眼前疯女人的心思,听此眼中充满不可置信,呼吸开始停顿, 绳结下的手开始哆嗦,白蛇吐信之声犹在耳边,幽森的地牢冰冷的铁笼,他像个犯人一样被这个疯女人肆意折磨,他手臂大腿瞬上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
他惊恐的摇头,拼命挣扎,像蠕动的虫子一样爬到莫妃跟前,重重磕着头求饶,刚奋进全力靠近一点,却又很快被武士一脚踹开,而后迅速拖走,只留大殿上一条水痕带着腥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