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进了, 几个外院洒扫的婆子手一拢便遮住收了牌。这叫她更加狐疑,随意一瞧差点惊呼出来。
那样一大摞碎银,这群外院洒扫的婆子是怎么有这么多钱的!
她一个贴身丫鬟月钱不过一两银子, 外院洒扫婆子比不得她,也比不得二等丫鬟,月钱约莫一月才二百文。如何有那山堆堆一样的牌资?
但不说旁的,既然他们要藏自己也不能揭穿,红药便装作没瞧见般:“咦,婆婆藏什么好东西呢?难不成是昨日厨房的点心,我可都闻见味儿了。”
林婆婆率先从塌上起来,笑吟吟的挽住红药,偷摸摸道:“红药姑娘真是好好鼻子,可惜来晚了,咱这几个婆子嘴馋刚吃完呢。”
如此便算揭过。
红药去寻马车,这群婆子便悉悉索索去服侍夫人。
其间林婆子左看右看,拢起几个小伙伴的手来悄咪咪道:“幸亏没看见,不然我们要被撵了回去定又要受主子一顿骂。”其他人的忙点点头,心里直发虚。
待她们到了阮久久跟前时,她已将东西放进一个箱子里,面容发愁道:“今晨刚收了急信说家中出事,你们中那哪个晓得姑爷办公地的,去给我递个信儿,只说我父亲急病。我须回家一趟。务必在午时一刻前送到。”
很快就有个俏生生的小姑娘应声,阮久久认得,这是个三等丫鬟。她乐的有人帮她办此时,也不管她是为了什么,赶紧赏了她一两碎银就遣走。剩下的又让搬东西至后门马车上。
此一来,她也不必再在许府待着,也全了名声让许舒达无可指摘。其实她想过逃走,只是这一举定然会让自己声名扫地,危及自己倒也还好,只是传到父母耳中一是忧心,二是兄长未娶,她不能连累一家老小为自己所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