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挥挥手,叫红药留下来照顾阮信,无大碍的阮明则跟着自己去主院瞧瞧那厮到底在弄什么幺蛾子。
门半掩着未锁,碎一地的琉璃片在烛火摇曳下浮着异样的流光溢彩,可除此之外,好像没有别的痕迹了。
阮明倒眼尖,摸着门沿直到底部,忽的收起了他轻松的笑容,震惊道:“小姐,这这人不会是叫人掳走了吧。您瞧这痕迹,是新的刚抓上去没多久。”
阮久久听此忽的心一紧,她忙看过去,蹲下看着那门角处果然深深浅浅三道甲痕,若不是阮明夜里眼神好,以她的眼力,是绝对发现不了的。
“恐怕是,这屋内没有打斗痕迹,许舒达是被人以绝对的武力压制带走的,这甲痕,恐怕也是对方不注意才留下。也可能是对方根本就不在意谁发现了。”阮久久看着那一地碎片,轻声道。
可堂堂太尉失踪,怎么可能不叫人发现?待下头的人报了官司,大理寺、刑部又怎么可能不管他们的这个上司。
她既觉得奇怪,又觉得荒唐。
“等吧,外头宵禁,我们为今之计,只有等。待明日还没有个结果,我们就去报案。”她眼中闪过思虑万千,却抓不住一根,这实在让阮久久脑仁疼。
等不来和离书,阮久久心头始终不安,夜里风吹帘动,她直至天明才迷糊睡去。
勇毅侯府一间院子里,夜深人静,却依旧灯火通明。
顾安拧着眉头,直直看向顾鹰道:“属实?”
“少爷,小的在屋梁上待了许久,都快冻死了,一刻也没有跟丢阮姑娘身边的婢女,的确见她鬼鬼祟祟进了那间院子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会面,二人模样将肖似,似乎是表亲。眼下正收拾东西准备逃走。”说完,顾鹰努力朝顾鹤眨巴眨巴眼。
而顾鹤则默默的移开眼,将目光投到了一处火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