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阳光与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阮久久将昨日葶娘种种全都抛之脑后,朝那桥头奔去。
坐游船,喝茶听小曲儿,放花灯许愿,她们一日的最终打算用花灯愿终结。阮久久蹲在水边,望着澄澈的湖心闭眼合起双手轻启淡粉的双唇:“希望我们长长久久,平安顺遂。”这不只是愿景,还是她对自己的叮嘱。她说完看着许舒达又重复了这一句话。
许舒达离开朝堂,放松了心神,他站在久久身旁看着水中倒影的认真小人儿,听到这话,嘲笑着小姑娘:“没人与你说这上京的花灯说出来的愿望不灵吗?”说完他忽的楞了一下,盯着花灯倒影出了神去。
阮久久腾的就站起身来,叉起腰道:“谁说的,我三桥的花灯就没有这说法!我是三桥人,这花灯自然也是三桥的花灯!”
许舒达被她的动静惊醒,脸上赔着笑,看着发火的小猫想顺着发丝儿道:“是是是,花灯是三桥的花灯,久久是我的妻子。你说的一定是最灵的,若不灵,我就将这湖填了与你赔罪。”
阮久久脑袋宛如被定住,接住了那垂下抚摸的手,声音忽的小了下来:“反正我说灵就灵。”
又走了一会儿,许舒达感觉到有些累,他苦笑的对着小姑娘道:“你怎么如此生龙活虎。”
阮久久还在前面走,转身扯出一个鬼脸:“那是自然,我每日早晨都打拳呢!”
随即又认真回头道:“夫君也要注意身体。”
许舒达瞧着女子在一片绿意中跑跳,将“夫君”二字绕在口中许久,那双眸子里,也漾出一片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