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久句句不提灵山,却将她与灵山置于一处。叫她煎熬不已。
酒能放大人的欲望,而葶娘的欲望,此刻亦被放大。
月明星稀,阮久久负手望向夜空,枝影恒乱,将白玉盘割的四分五裂。
她想不懂,这世上怎么有如此多因爱而生忧,因爱而生怖的人呢?明明这爱近在咫尺却不敢伸手抓住,却要从旁的地方找到这爱属于自己的痕迹。
只缘身在此山中,她如今已走出,只不过还有更多的人留下。
第50章
阮久久回到自己屋中梳洗完毕迟迟未来困意, 她穿着单衣将窗户关上,余光却见新来的婢女战战兢兢的守在门外,侧望过去, 是担忧的样子。
只是她自己的身上却尽是轻松。
毕竟自己软话已经说尽,接下来这许府里是否要起了勾心斗角之争就要看葶娘的了。
她并非惧怕应对, 只是, 总觉日子还是平平安安过的好。
她不是招惹是非之人,也晓得如今身在许府,不能像从前在家中那样随意潇洒, 她只退这么一次, 再多的, 可就违背她父亲教她的道理了。
窗户上夹着一片树叶,猛地关上后是咔嚓一声的碎裂声, 她深深望了一眼, 只觉这绿叶偏偏要在她闭上窗棂之时扑来,就只得落得个尸骨无存的结果。她收回视线, 拉住抽屉的圆环缓缓拉开,看向许舒达给她的那把古铜色管家钥匙,钥齿锋利,边缘还未磨平, 是新打还未用多久的样子。
光泽的反射在上面划过, 阮久久想,若那葶娘非要不识好歹, 她用一用也不是不可。
只愿为人, 不要把自己弄的太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