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阮父一路的醉言醉语,刚到阮府,阮久久就收到了一箱又一箱称是伤药的东西,她掂量了几下,好几箱都颇重,于是只留下了其中一箱。同那几位城主府的人说道:“城主的心意阮家收下了,只不过这一箱就够了,旁的还是送还给城主抚慰百姓吧。旁的,我阮家只盼着三桥城安安稳稳过下去。”
随即,拱手拜别。
城主府的人对视一眼,相继退下,临了道了一声:“多谢阮小姐。”
没有全然拒绝,收下一箱便已代表阮家愿意承这个情,他们也好回府交差。
阮久久看着地上散发药香的箱子,让阮明阮信搬到了库房中。
她看着逐从枝头攀升的月亮,不禁感叹,那么多的钱财,怕是城主一生的积蓄了,就只为换得在城主位上多待几年,她有时也不懂这些权贵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她不想参合太多事务,也没想过主动去向上京中告发此事,她只是个小人物,哪里板的动那么多大佛,陆郜走了,城主心有余悸更会好好保卫三桥城,如今已是最好的情况。
剩下的,就是城主府的事了。若不是让城主放心,别对她阮家发难,她连药都不想收,但是不收也不行,若是城主忌惮阮家不识时务,谁又知道下一步会做什么呢。
敌人和朋友,永远因利益而摇摆。
很快,呆愣的阮久久就在母亲的呼和下收回思绪。
阮母不知从哪儿哪来一件大红的绸布,交到阮久久手中:“你可要好好绣,这可是你未来的嫁衣。”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阮久久还未成婚便觉十分烦恼,“母亲,难道不能买一件成衣么?”
于绣工一事,她着实是不擅长,耍惯了刀枪棍棒,让她拿起一根银针,简直就是要了她的一条小命。
脑袋不出意外的又被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