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久抱胸,手指轻点着袖口,阮信阮明,红药芍药皆跟在身后。
她在想,这城主定是有什么相求的。
她看街上两旁皆是熙熙攘攘热热闹闹,人们好不容易从压抑的气氛中解放出来,如今也总是带着喜悦的神色,还有什么需要城主担忧的呢?
不是城中百姓,就是自己了。
被城主执意邀入他自己高规格的马车上,阮家家眷则坐在另一辆马车。这时,阮云岭才从他缓缓地叙述中晓得了他的意思。
马车平缓的行在前往城主府的路上,车轱辘转了一圈又一圈。
城主嘴里的话也如此。
他诉说着自己当了着许多年城主,虽说没有什么大的功绩,但也矜矜业业,未出过什么大纰漏。
“你瞧瞧我,除了城主府的必要配置,我何时奢侈用度过。”
又说到自己如今已然五十多岁,知天命的年纪,他也不盼望自己能升什么官。
“我只希望我的小辈们不受我牵连就好,他们自己能闯出一番功绩,也不枉我培养了这么些年。”
说罢,眼中几滴浊泪欲出,却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好一番可怜的模样。
“就算我请辞亦是无怨的,有些事终究是我未曾注意才酿成大祸。”
马夫一声吁后,静静等待着城主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