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转醒,陆郜声音从迷糊到尖利。
“唔你干什么”
“这怎么行!”
“我筹谋已久难不成就换来这些?”
“好你个赵兴德,我就知道你当初不是真心的!”
瑞王使出十八般武艺。
终于得来一句:“那你答应了不许反悔还有,将那城池上的贱民给我全杀了!”
瑞王亲自服侍,乖顺答应,他将一件件衣裳为陆郜穿上,正如他脱下时一般。
两个人并肩朝陆家那块禁地走去,七宝玲珑灯笼一盏,将杂草照亮,拐过一条不为人知的小道,又踩着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头。
缓缓,一旁一块小小的草坪栽下去,深不可测的洞口显露出来。
“你先走,我瞧瞧外头什么情况再与你汇合。”瑞王将手中的灯笼交给陆郜,看着他沿着索道滑下去才说道。
陆郜跺了下脚,气着说道:“你叫你手下去不就行了。”
瑞王撑膝弓腰说了句:“你乖乖走,是我带来的人,我总得全首全尾的带回去。”看陆郜终于走动,才又踩了机关,将草皮严实盖上。
陆家前厅灯火通明更显气派,赵兴德坐于上位,手扶在鎏金的花梨木太师椅上,王者之气油然而生。到底是同当今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他泰然自若的听着下属上报。
“殿下,派去的斥候无一归来,怕是出了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