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一人斟酌片刻,还是抱拳朝顾安问道:“敢问顾公子可知城中战力如何,我等皆是骑兵,作战若无马匹定然战力大削。若不敌又该如何?”
顾安摇了摇头,说道:“阮姑娘见过城内陆锆等人,我想这件事或需要问问她。”他一双桃花眼璨如星光,热烈的看着另外一人。
久久听到他的话,低头抿唇躲过了视线,而后又道:“兵无常势,如今我们若是硬攻胜率自然不大,但是如今瑞王名不正言不顺,我亦知城中百姓多不服他,若是城内知晓大军来就,瑞王一行惊惧之下也就不战而退了而且,我总觉,那瑞王和陆锆之间有一丝不寻常。”
她仔细咂摸后又道:“按理来说,瑞王占据三桥应当去象征最高地位的城主府,可我却听闻他呆在陆锆府邸许久,且嫌少出面,多是陆锆收拾城中不服之人。”
顾安这阵子听过无数纷繁消息,却鲜少听闻瑞王异动的消息,于是脑中忽然将一事与此串起来。
莫新慈能被流放之地被捞回来,不可能只是段家在帮助,段家虽有残余势力,但多在上京附近,而瑞王,恰好属地许阳,比邻莫家流放的宁谷,那么,是否莫新慈进宫一事,也有他的参与?
不过这一切也只是猜测。
阮久久瞧他沉思,以为他想到什么,于是问:“你知道些什么?”
顾安瞧见阮久久,还是藏住此事,摇了摇头道:“只是想到些瑞王从前的风流事,听闻他从前颇好男色。”
阮久久明白了什么,没在问此事,而是想到一个难处。
看见阮久久眼中的疑虑,顾安恰然自得的接到:“只是不能逼急了,狗急还要跳墙呢,对吧久久?”他侧头,像一个学堂上回答好了问题找父母亲要糖吃的孩子。
但阮久久并没有一丝别的情绪,而是转头看向那位领头:“是。因此得确定那瑞王一行有可逃之路才好,不然以眼下兵力,眼下无法硬碰硬。”
余光处,顾安想及自己踹到陆上兴那几脚,抿抿唇,打算还是将此事告知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