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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见久久,他就好像还是那个初到三桥城,懵懵懂懂还被小姑娘殴打的娇惯小公子。

他快快走到她跟前,想扶起她迟迟不起的身子,却被轻轻避开,落空的手抓中空气,只好收回,顾安神色间透出几分哀伤:“我不用你涌泉相报。”他受不了这样的冷淡相处。

“那你要什么?”阮久久抬头看他。她不如今想欠此人半分。

“我我也不要你什么。”

“顾安,你如今当已娶妻了吧,我也不知你是否与那位祁姑娘有了孩子,你我还是两不相欠了罢,莫让我成了恶人,他日你夫人念起来皆是我的罪过。”阮久久拧着眉,想将她与顾安的干系撇清。

“我”顾安口中的话停留至此,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十七岁,有些话讲出来倒比不将要更好,便又沉默起来。

阮久久看着眼前的顾安又缄口不言了起来,冷笑了一声:“既然此时想不出,待到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吧,离开之前,告诉我。”她两清的意愿是如此强烈,强烈到看着我无话可说的顾安又觉得有些悲哀。

既然已有家室,为何有要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她面前?他们又不是痴男怨女,又不是被家人用媒妁之言分离的情人,若想,早些时候又干什么去了呢?这些男人啊,是不是总是朝三暮四。

“我爹爹在哪儿,劳烦带个路吧。”

问到伯父,顾安才磕磕绊绊答道:“我引你去吧,伯父伤的有些重,在另一间房内。”

待阮久久到了,他原路返回,谨遵医嘱的给她熬起药来。陶罐里的中药熏得人眼睛发胀,顾安不听挥着烟,又止不住的揉着自己的眼睛,眼旁被搓红,似一朵花蕊黑白的桃花盛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