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米饭也蒸熟,大大的一锅冒着雾气,吸上一口满是甜滋滋的米香。
就连在屋里发呆的久久都被这鲜香的味道刺激了味蕾,忙从屋中跑出来探头看。
“爹!你做了炖羊肉了?”
阮父乐呵呵的笑着:“是啊,你最爱吃的炖羊肉。”
阮久久努力让自己高兴的说:“那我一定吃干净!”
“那你过来端吧,我再炒个笋子就可以开饭了。”
“好嘞。”阮久久端起炖羊肉,脸上表情夸张,猛猛的吸了一口肉香后说道,“我还吃到爹爹亲自做的炖羊肉,这辈子也值了!”
忽然,空气滞涩,阮久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低着头端着汤回到屋中。
本是带着愉悦的气氛霎时又回到死寂,只剩阮云岭长勺在铁锅里滑动铿铿锵锵的一下重过一下。
久久看着盛肉画着折枝莲的盆愣住了神,许是风太大了吧,所以这枝干怕压弯了主枝从生生折断自己。
吃饭时父女都没有说话,只是阮云岭不停的给久久夹着肉菜,久久也埋头吃着,吃到嘴角都有咸咸的滋味才发觉自己又流泪了,不敢让父亲看到,她手中的筷子是一下也没有停过。
“慢些吃,瞧你满嘴的饭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