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蠢人生的蠢儿子,陆郜嫌恶极了:“算了,我也不与你解释,解释了你个蠢货也听不懂,守着去,知道么?”说完,陆郜又将手里价值不菲的杯杓摔至陆上兴脚尖,霎时,雪白云头靴上便落了酒点子。
陆上兴被亲爹一骂,更是难受,拂袖说了句,“王叔,爹爹,我先走了。”就跛着腿一颠儿一颠儿的跑走了。
只留陆郜依旧恨铁不成钢的念着:“真不知道是随着谁,日日只知道逛花窑子,年纪大了,脑子却是不长。”
“是是是,肯定是不随你的,咱们心肝儿向来都是旁人追着的不是?”
“哼,那那阮家如今是瓮中的鳖,刀俎上的鱼肉,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不过一个小丫头,能翻起什么大浪。”
“是,我的心肝儿想让他们怎么样就怎么样”说着,瑞王又攀附上了陆郜肩头,一副将醉未醉的样子往其脖间吹着气。
余下,便只剩陆郜喝令外头一应家仆都滚出院子里和轻点儿的密密回声。
第34章
大门一关, 从缝隙中瞧见陆家马车家仆尽走,阮久久才松了神。
她知道陆家必定不会如此放过自己,于是扶着伤痕累累的父亲快速道:“爹, 你先回屋歇会儿,我有话与您说。”
可她才走了两步路, 便发现爹爹身上的衣裳潮湿, 一双烟眉蹙起,低声道:“那陆郜又对您做了什么是不是,连临走前都非要折腾您!”
阮云岭望着许久未见的熟悉院落, 舍不得眨眼, 能自由的望着天边与家人团圆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拍了拍久久的手,说道:“无碍, 这些都是小事。先扶我去瞧瞧你娘吧。”他期盼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