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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纵人谋反,陆家乃至瑞王凭着权势再强逼,大家也不会那么容易妥协。一脚生一脚死,那些跟随叛臣的有几个是好下场?

他们只是普通人,平安度过一生便是最好的愿景。

只盼着熬过这些时日,上京能快快发现这里的异状,派人解救他们。

阮云岭还没洗多久,陆郜忽然闯进来。

他从上往下打量着阮云岭遍体鳞伤、满是瘢痕的身体,眼中是猜不透的笑意。他随手扔了一套新衣到浴桶边上,又说到:“穿上走了。”

湿漉漉的水珠还粘在身体上,阮云岭不停留半刻就披上新衣踏出浴桶,他等不及,只望快些回家。

马车声转动,陆郜却走了,留下自己的儿子陆上兴送阮云岭归家。

半湿半干的衣裳沁的阮云岭身上刚愈合的伤口痒的发紧,再加上和陆上兴处于一室,他难受的紧,只得探头看向窗外。

陆上兴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人,手上把玩着光溜儿发油光的核桃转的飞快,嘴里还哼着秦楼楚馆里常听的艳曲。

嘤嘤呀呀的声音窜进阮云岭耳边更叫他厌烦了起来,他脑中又想起从前儿子被陆上兴打的满身伤痕被抬回家的场景,才发觉这父子二人真是像极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又有些怀疑,陆锆怎么会让陆上兴送自己回来。这个人,向来到哪儿都是祸害。

轱辘缓缓停下,只听外头的马夫道:“公子,阮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