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双眼温柔似水,好像是在说阮久久,又好像不是。
“是是是,我陈腐我不好,那今日能不能多陪陪我?”瑞王言语间透露着几分讨好。
这是谁都想不到的,想不到瑞王府中美人无数竟还有龙阳之癖,想不到他平日里威风凛凛手握重权竟然肯为一个阴柔男子折腰到如此低声下气,甚至还沦为捏肩捶背之人。
陆郜喉间发出一声轻哼,不答瑞王的话,而是换了个话头:“那莫家的女儿如今行到哪儿了?”
“今日应当已经送到王兄宫里了,我估摸着是要封她个才人当当,至于后头,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啧啧,这样好,这宫里的水搅的越混越好。”他笑不达眼底,俾睨众生般扬起头来享受着肩处的捏按。
“是是是,我的心肝小宝贝,走,咱们擦干了去床上?”
“你呀你是你府中王妃满足不了么?”陆郜嘴上不答应,身子却实诚得很,在瑞王搀扶下赤身裸体的从水中踏出,他苍白的身上泛着水光,像是一块寒玉。
瑞王略显愧疚,揽住陆锆腰身就是横吻,间或喘息中道:“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
其后,汤池中便阵阵兴起不可言说的声音来。
第二日,陆郜从沉醉中醒来,略瞧了一眼躺在身旁的瑞王,就去了牢狱中。
因为下属来报,阮云岭求见。
他一脚踢开牢狱的木门,微微弯下身子,“阮兄,怎么,今日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