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兀自回了母亲屋中,将那热腾腾的茶水给母亲沏上,又跪在床前小心翼翼的托起母亲的背将她扶起来靠着。
调整好位置后,阮母却是抬起无力的手指虚虚指了下窗棂,羸弱的声音道,“久久,将窗棂打开一些吧,我怕你父亲回来时听不见他的脚步声。”
阮久久却是摇摇头,温声道:“外头还寒着,窗棂就不打开了,您要保重身体才能在父亲回来时健健康康的出现在他面前,而且女儿已经回来了,若父亲回来久久会告诉您的,您现在只管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就是。”
阮母这才作罢,小口小口啜饮着汤匙中女儿吹了一遍又一遍的温水。
芍药将小姐屋中床铺和细软皆拾到好了,却发觉小姐迟迟不归,便叫上了正在丫鬟房里放置首饰碎钱的红药往夫人院子赶去。
从秦伯那听了大概的红药叮嘱着芍药:“家中忽遭变故,小姐定是伤心,红药你可千万不要在小姐面前提老爷。”
芍药嘴巴一撅:“这我能不知道嘛。”
红药看他俏皮的模样,肃穆的氛围打破,她也捂嘴嗤笑一声,“是是是,我只是怕你忘了。”
等到她们到了主院,就接过小姐继续照看起夫人。
“小姐,您也赶了一路马车了,先去休息吧,我和红药在这儿给夫人守夜就好,您放心,夫人定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