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盯好, 既然他们二人能伪造身份到此地安居下来,必定少不了段家的帮助。”
李敏点了点头, 随即唏嘘一声:“真不晓得, 一个大小姐,怎么”他想起那日王秀于堂上的模样,皱了皱眉, “怎么沦落至此。”
顾安冷笑一声:“身为“泄题案”主使的左膀右臂, 段家如今还能位列朝官, 能伸出这么长的手保住自己的女儿,也不是善茬, 李兄, 还需多多注意”
李敏正色:“那是自然。”
在顾安和李敏畅聊时,阮久久已先行回营。
她和芍药及阮信一同收拾着物什, 张秉则难得过来与他们闲聊。
阮长安站在帐外头腿脚发颤,进也不是出也不是,他欲哭无泪。
作为阮久久的亲哥,在张秉知晓他们这一层关系后就对他“多加关照”了起来。
人家练剑练一个时辰, 他则必须两个时辰, 人家弩箭只需六环则及格,他却要八环, 八环啊, 把他的手砍了换成张将军的他才能连中三次八环吧,还有人家蹲半时辰马步,他就是一个时辰起步, 他胯。下如今越发的酸痛,看到张秉就打颤。
他努力低下头来把自己缩成张秉看不见的样子,等他出了门就立马进去给妹妹送行。可却还是被发现了。
“阮小兄弟?”张秉从账内出来,说着话的功夫伸了个懒腰。
阮长安慌张的抬起头,冷不丁的后退了两步:“额张将军您怎么也在这儿,我今日今日已经打中了两次八环了,我会再接再厉的!”说完就像一阵风儿一样从张秉胳膊下溜了进去。
留下了在原地站定的张秉在想:我难道长的很可怕吗?我明明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