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马的顾安,以为自己能放下了,却依旧心中鼓声大震,他急忙忙的解释:“我与此处李县令为好友,今日来是找他有些事。”
阮久久闻声扫过他一眼,像是在说:与我何干?
两人就保持着这样奇妙的气氛,在捕快的带领下前去李敏办事堂。
李敏两撇小胡子正瞧着手中文书一撇一撇,瞧着便知道气呼呼的。
底下来人通报时,他抬头看去,却将两人一同来了,于是站起身来笑到:“真是巧,你们怎一同到此。”
于是便打算让顾安去一旁偏房等他。
但顾安进来后却摇了摇头道:“无碍,我与这位是旧识,就在此等你罢。”
阮久久双拳攥紧,她一双眸子凌厉的射向顾安:“旧识?恐怕我与顾公子,并不相熟,您还是去别处等着吧。”
顾安本是想借此告诉李敏后头诸事,若能给阮久久行个方便就不要耽搁,却没想到阮久久对自己厌恶至此,连旧识二字都不想与自己沾染。
他眼神落寞几分,随即低下头,拱手离开。
见他倨傲的姿态陡然消散,阮久久不自觉轻嗤一声。
昨夜哥哥的话犹如耳畔:“顾安,勇毅候嫡子,虽为幼子,但眼下他上面三个哥哥相继去世,恐怕他就是下一个世子了。若妹妹和他谈不上生死之仇,起码眼下,也不要太过争锋相对。”
她听得出哥哥委婉的劝告,她只是,忽然感觉什么都是假的。
情谊是假,身份是假,连喜欢,都是参了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