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像个门神立在军营门口,死死盯住那张秉和顾安的背影,终于在芍药好一番拉扯和劝说后回了住所去熬药。此时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候消息,寄希望于那煨的热乎的汤药能派上些用处。
帐内。
顾安直接将阮久久放到了自己的床榻之上,这让张秉很是惊异,他想起从前他累时不过是在这小子床上躺了一下就被吼一顿赶出去的模样。
汪大夫很快赶来,他是这军营中负责给士兵看病的,此时看见一陌生的秀气男子躺在顾安榻上,忙问:“可是伤到哪儿了?”
顾安眉头皱的极深,他点头说道:“很重,血都渗出来了,只是天寒地冻我不敢随意解衣,劳烦汪大夫快些看诊。”
汪大夫坐到了阮久久塌旁,将那两指可圈的手腕抬起来时就感觉不对,待细细诊脉后,才了然,这原来是个女子。他说道:“脉象虚弱,体寒之兆,外加失血过多,体内好似有些余毒未清,许是这几日劳累奔波,加在一起致使她晕倒了。你知道她是哪里受伤了吗?”
顾安怔然,“那就好。”,又指了指久久胯-下大腿处,“我昨日给她套上衣裳时闻到一股血腥味。”
汪大夫忽然笑了,他反问到顾安:“此处可有女子?”
顾安愣神许久,汪大夫又把张秉赶了出去,还不许他偷听偷看。这才又坐下来看着顾安说:“顾兄,这扮男装的姑娘莫不是你心上人?”
顾安不敢看汪大夫,赶紧低下头答道:“她有两位婢女在外头,你需要他们干什么。”
“换身衣裳罢了,你将她们带过来我在问上两句就应当没事了。”汪大夫默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