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速速派人去寻,阮久久也自告奋勇的去帮忙,毕竟这可是她找回银子和验证自己猜测的好机会!
依旧是熟悉的一路,一行人半个时辰便从那竹树下一处明显的新土处挖到了一个约莫两尺宽,一尺高的大箱子,陈腐的味道从木头的腐烂出散发出来,阮久久在一旁看那箱子未免太过破烂,可等到箱子被打开,她的眼睛都要瞪直了。
要不是这是赃物,她恨不得都抱回家!
亮闪闪的金银珠宝铺满了那么大的箱子,珠光宝气,引人夺目,那衙役们见了也都是一惊,咂舌道:“这老头儿偷的可比我一辈子赚的都多啊”
旁边有人接到:“他马上死了,你也想死吗?”
“嘿嘿,说笑说些,我可不敢。”
在衙役门打趣之时,阮久久已经看到了红药的头饰,她庆幸那老翁竟然没有乱花,想着自己的银子又要回到自己的荷包里,几乎快乐的要转起圈来。
“兄弟们辛苦了!”她站在那几个挖的汗流浃背的衙役,用手重重拍上他们的肩头。
几人是坐着马车来的,没想到这箱子一方,重量便压的马儿承受不住嗷嗷直叫,阮久久爽快的说:“我走回去,你们先行!”
她觉得,自己为了银子牺牲这点一点事也没有。而且这天气很好嘛,日头大大的,将冬日的寒凉都驱散了去。
可路上越走越不对,头似乎越来越重,待行至那破茅屋时,竟下起了鹅毛大雪来,阮久久脚底的雪越来越厚,身上越来越凉,脚步也越来越慢。她这时才觉腹痛难忍,扶着那茅屋的门框想要进去,却是每一步都越来越难受,眼前都变得模糊了起来,直到在推开门那一刻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