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久听声转头一看,瞧那春。。楼的老鸨前脚刚从正门离开,有种不好的预感。
“兄弟们,将她也抓住!”
三下五除二,健硕的胖大婶也被压住,同那老翁一样的待遇。
自到了那县衙里,胖婶子就没歇下过,一会儿涕泗横流,一会儿痛骂老翁,显然是从来没见过这阵仗。
威武棒在两侧齐声咚地,上堂则是位圆脸白而胖的知县,他一振惊堂木,和蔼可亲的问道:“有何冤情,速速上报。”
阮久久也不耽搁,跪在地上一拱手就将前因后果讲的清清楚楚,那知县点了点头,又皱起眉头来,主簿在一旁则细细记载,到了老翁与胖大婶那边,两人却狗咬狗起来。
“知县大人,民女冤枉啊,我自二八芳龄被这糟践老头子拐过来便伺候他吃喝嫖赌,从没想过会去干这么些事,这这些都是这老头子胁迫我做的。”胖大婶说的句句真真切切,眼中含泪,大哭不止。
那老翁则在一旁低着早已佝偻的脖颈,以一阴狠毒辣的目光盯着胖大婶。
“您瞧,我这臂膀上,全是这老不死的拿刀砍伤的,还有腰上,呜呜呜”胖大婶说着还撸起了自己的袖口。
那老翁盯完她,再面对知县时却慈眉善目起来,阮久久在一旁见他如此,又想起那日他们去借住时的场面,顿觉这老贼太会装模作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