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何意?”张秉见他周身泛出一股冷气,不由得有些紧张,也总觉得这动作间有深意。
“舍车保帅罢了。”
张秉看了看炭盆,又看了看顾安,身体不住颤栗起来,“你你不会是想”
顾安捂住他的嘴,神情冷漠:“是,我顾家为他江山丢了三条命,如今我不愿,也不想再让他夺取第四条命了。”无论这命是他,还是他父亲。
见张秉不再挣扎,顾安便松开了手掌,他缓缓走出主帐,迎着月光留下一句话。
“隔墙有耳,此事你知我知,倘若你明日辰时不来吃酒,就当我今日什么话都没说。”此刻,他背影孤傲而冷静。
待顾安走后,便只留下头脑空白又全身绷紧的张秉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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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秉是六岁来的顾家军,那时新帝登基雄心壮志,赐予骁勇善战的顾令之无上军权。顾令之于边疆连连大捷,恩赐也如流水般涌入恩赐的府邸之中。皇恩浩荡受封勇毅侯大将军,顾国公,连那尚方宝剑都派了身边最得宠的太监亲自递到顾令之手中,可谓风头无两。
至于白马香车,黄金万两,书画珍玩,珍馐美味,那都像分文不值般将将军府邸装的满满当当。可顾令之并不把这些独占,而是一部分赏给一同随军的各位将领以及给予战死沙场兵士家眷的慰问,一部分换做军粮夯实后部,自留不过尔尔。
也正因如此,顾家军名声大振,全国各地胸怀壮志之侠者都纷纷投入顾军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