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多大啦,成婚没有啊?”
“没多大,婶子你丈夫怎么要在山那头打猎呢?这边没有猎打吗?”
“那边人少些嘛,总归是能多打点好回家过冬的,我看你们说话不像这边口音,是来这儿干什么的哇?”
“也没干什么,就是沿路走着走着就到这儿了。大婶你住这儿吗?你知道这附近的菌子好采吗?我们夜里想煮些饱个肚子。”
大婶只觉得自己回好也不是,回不好也不是,那嘴里问出去的话像是碰到棉花一样打了个弯儿又数倍的回到自己身上,只好讪讪点了点头:“好采的,只是你们刚来此地,还是不要随便进这深山,不要像我,落得一身伤嘞。”
但阮久久却察觉要要点,问道:“婶子也不是这里的人?”
大婶讪讪一笑:“这年头,日子不好过嘛。”糊弄两句,也不再说话了。
待到了目的地,大婶拎着篮子蹦下车,跟他们说着一路好走,下次有空找她,她带他们采菌子。
阮久久则回到:“我们本就是路过,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