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长安一愣,顾安,是他知道的那个顾安吗?随即又摆摆手,怎么可能,三桥城可没有什么侯爷府邸,也容不下侯爷这尊大佛,大概只是重名了罢。
“哦?详细说说。”
军营里艰苦,乏闷,又恰好建在山间,没有什么乐子可言,这难得来的稀奇消息可是难得的娱乐。
大黑脸也不藏私,将那富家少爷来这儿惹出的笑话竹筒倒豆子的说出来。
“你知道吗,他来这儿嫌弃军营里床不好,竟然让小张将军去五十里外的村里给他重新置办了一份,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舒服着呢。”
“还有还有,咱们南山营里的饭菜本来油水就多,这多好,吃多了才有力气干活儿吗,但你知道这金贵的公子来这干嘛了吗,他竟然嫌太油了,让小张将军派人专门砌了个好灶台,还找来婆娘为他一个人做饭。他这还不如不来呢。”
阮长安应声问:“那他来这儿干什么?”
“鬼知道,估计是下来镀个金,好回去加官晋爵咯。你说那些家里奴仆们伺候的有权有势之人真是舒坦,与我们这些为了俸禄便卖身军营的人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富人的阮长安摸了摸鼻子随意应和道:“哎,罢了罢了,这也不是我们能参合的事儿了。”
大黑脸嘴里叼着茅草躺倒在地上,一声鄙夷的笑,感叹道:“这不是过个嘴瘾么,有个好爹可真是重要啊。”
顾安边搓着衣服边小声嗫喏:“要是你有个爹抽着鞭子要你读书,你就知道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