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客栈的屋里执笔往桌上的黄纸上写到,
久久稽首于百里外拜父亲、母亲:
展信安。
而后关心了下父亲母亲的身体,又写了会儿自己路上打听的军队消息,便把信折好送去邮驿。
到现在,他们已经车马劳顿了一月,此次打算在月凉城休憩两日,然后整理路上得来的信息,以防又找错了方向。她想,要快些找到哥哥,快些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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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凉城繁华,是与外邦交汇之地,街上随处可见蓝发碧眼的波斯人,售卖的玩意儿也是一等一的新奇。芍药、红药以及阮明被安排着去采买吃食和必备之物了,只留阮久久和阮信两人。
“不出去转转浪费这大好时光了,”她转头看看在她身后抱剑而坐的阮信,“走吗?”
“护小姐周全。”
阮久久听他这么正式的回答感到有些违和和好笑。去就是去,不去就是不去,怎么还要拐着弯儿说话呢?她向来最烦这些弯弯绕绕的了。
而且明明看起来只有十几岁,怎么说话这么老成。他相处也有月余了,她就没见他笑过,总是这不好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