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马车上停了许久,最后又回到自己睡的那间屋子,将考虑许久才分出来的银钱放到了被褥底下。她留了够自己一行用的,剩下的便全留下了。
随后收拾收拾,就同阮明,阮信,芍药,红药准备出发了。
阮久久临走前敲了敲崔善睡的屋子,留下一句话:“在下睡的那间屋子的被褥下找到些东西,劳烦您一会儿去看看。”
随即,她便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红药看着阮久久这一早自醒来便情绪不佳的样子,想活络一下气氛,便好奇的问道:“公子又做什么去了?”
阮久久却只是呼出一口气道:“没什么,赶紧出发吧。”
于是红药也不多问了,她想,大概是葵水的日子快到了,女人总有些身体不舒畅的时候。于是当即打算等到了城里要买上调理的药材给阮久久补身子。
辨明方向后,马车徐徐跑起,没等他们走一会儿,后头就传来气喘吁吁的喊停声:“喂!你们等一下。”那声音浑厚,是崔善。
阮明替了阮信在架着马车,听到声音“吁”一声拉住了马儿。
阮久久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诧异了一下,心想不会吧,他不会是赶过来还钱的吧。
但是最后令她哭笑不得是,崔善有些蹑手蹑脚的向她走过来,小声而郑重的说道:“公子衣裳领还可向上拉一些。出门在外,当个男人还是方便些。”他努力提醒着阮久久。
她忽然想起崔善被绑着时盯着自己的那刻,这才恍然大悟,哦,这家伙原来瞧出自己女扮男装了。
不过还好,没还钱,看来不是个死要脸皮的人,他那一大家子,接下来日子还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个正经的营生能养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