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久眼珠一转,当场就开玩笑说道:“那好,等找到了住处,你跟我打一场。”
阮明悄咪咪的侧身瞄了瞄阮信。像是在等他的答复。
阮久久看这两人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玩儿了起来,便又猜测的问到:“你俩是亲兄弟?”
因为时间紧,阮父只捡了些重要的跟她交代了,对于阮明阮信的关系倒是没有多说。她瞧他们长的不像,但关系又如此的好,便有些奇怪。
阮明摸了摸头:“没有,但也胜似亲兄弟了。”
阮久久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行,那安定下来了你一定要跟我打一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完阮久久就朝着城门的方向跑远了。
她深知找阮长安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这行军路上漫漫的荒野,霖朝对军士大量的需求和日以继夜的集中训练都是问题她怕等不到她找到他,那家伙就被急急推入惨烈的战场,成了不归家的尸骸。
所以她急,但又不能让自己失去理智,缺乏判断。不然寻找之路只会被拖的愈来愈长。
霖朝的征兵制度有一点比较人性化,考虑到南北各异,兵士的体质与习惯,以及想去哪里,虽然当兵后一定要服从长官调动,在选择当兵前却有一个短暂的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