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和红药对视一眼,一路上不敢言语生怕惊扰了小姐,直至到了小院眼睁睁看着阮久久快要撞上门柱才惊呼一声,“小姐!小心!”
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阮久久低着头心思不在路上,还是撞上了门柱。
一刻钟后,阮久久坐在自己屋内任由芍药敷着自己额间的肿起的包。
“小姐这几日可怎么见人”红药端来凉水,看着那鸡蛋大的肿包担忧到。
芍药边敷边比划,“嗯这儿,这儿簪枝花应当可以遮一遮。”
阮久久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笑道,“不必这么麻烦,我也见不了什么人,况且这也没有破口,想必也没什么大碍。”但等她摸了摸自己的伤处后,却又说,“红药,你给我收拾三四件换洗的衣裳,不对不对,你去成衣铺子按我的身形买几身男装吧,回来与你说原因。”
红药从来就只知奉命听话,当即就回了:“是,小姐。”一会儿就拿上银两上街去了。
阮久久再将红药也支使了去,便撑着脑袋想起阮长安那儿接下来该怎么办,思来想去,觉得就算那小子跑了,她也一定要把他揪回来。
第8章
第二日清晨,阮久久肩上跨着灰布包裹的包袱,一身男装头发梳得利落,她站在桥上望着朝阳映在杜明湖上的波光粼粼,忽然记起夜里阮长安来她窗前小心翼翼的模样,她想,那夜他瞧见的杜明湖又该是怎样的呢?她还从没有瞧过呢。
“小公子,我们接下来去哪儿?”久久身后的小厮打扮的男人说道。